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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三天两晚真不够!

拖拉着4.7KG的书包,还有手上的手提包以及塑料袋……真累orz
不过,心情却是很愉悦的!只是三天的行程,完全不够呀不够呀!

乘机篇
去程是早上8点整的飞机,在查了地铁和磁悬浮的首末班车时间,纠结究竟到底是打的还是直接地铁换磁悬浮,思想斗争了半天,最后敲板还是直接打的吧,比较放心。
临行前一天先给强生打了电话预约了车辆,没想到第二天原本约定的是5点半,车子5点20分左右就到了。出门,天还是漆的一片,路上行人寥寥,便是连出租车也是少之甚少,幸而提前叫了车。没有人和车的道路,车速很快,眼前闪过的是一盏债的路灯。
路上,司机说道,我是他今天该辆车最后一批客人了,送好我之后就直接进厂报废了这辆车;而伴随着的则是新的一批世博车。只是可惜今天晚上在路上还是没有看到该车辆啊。哎
渐渐地,天际天空翻了白,那一瞬间其实还蛮好看的,考虑哪天去看看日出吧 噗
大概是6点左右抵达的机场,路费127……
进了机场,没想到6点人就很多了,浦东机场的厅很大。。。司机师傅听到我是东航的,虽然给我送的门是东航柜台,只是是港澳台,国际柜台……扭头……于是看着指示牌找着东航国内的柜台,是在5号柜台,嗯
只是这么早,柜台上也是没有工作人员。。。不知道该干啥。。自动值机的机器刷了身份证居然说没有相关信息……CJ看天……还好过了一会,柜台上就开始办理人工值机了,跑去排队,拿到手的登机牌座位号:6A。。。一想,靠窗的。不过登机口是200号……ono……拿了登机牌,顺着之前的人流去了安检口。。。之后就直接到了候机口。之前的几班都是春秋的……下面很冷orz
之后7点半开始登机,当然还不是直接上飞机,还有短驳车送你过去。上了飞机,像傻瓜一样的把提包和背包都放在身边,结果可想而知,坐不下嘛……于是对着外国友人说了三个英文单词,“execure me”“sorry”“thank you”……把背包给扔了上去……窗口的阳光有点刺目,靠着靠垫,等待着起航。
8点整了,飞机却依然还没有起飞的样子....只是在跑道上滑着。。终于渐渐地看着机身离开了地面,耳朵伴随着阵阵的耳鸣,上天了!
不过说实话,感觉倒挺像是坐着动车加速时候的感觉……摇摆不定orz
最后抵达了咸阳,从飞机上俯视,能够明显的看出咸阳和上海,简直是两个极端。
上海,遍地看到的是河流;而咸阳,看到的则是蜿蜒的山丘和整齐划一的田地,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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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程的登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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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登机牌

游玩篇
其实三天2晚的行程,远的地方去不了,近的地方其实也就这些,一晃也就半天的时间。
抵达了西安,先和K在某意大利餐厅用餐,之后先去的钟楼和鼓楼,以弥补我上次来了西安,却连这两个地方都没上去!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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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上的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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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之后再钟楼对面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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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楼的一侧~
之后在鼓楼和阿三会合了,直奔城墙。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不作美,天有些阴沉,城墙上东倒西歪着之前新年灯会的气球,感觉很不好……
之后便是去了万达,等待老四。
在晚上究竟是去唱K还是干其他的纠结,想着要不去看看电影吧?阿三说她正好有票。于是又开始纠结起了到底是看爱丽丝还是越光宝盒……最后还是敲板决定看越光宝盒。于是出来的时候,觉得当时决定看这个的决定还真是没错很搞笑,很吐槽!推荐去看XD
之后便是去了一家韩式烧烤店,直到别人过来说,“我们要打烊了”……远目

第二天,上午约好了去西安交大看樱花,但跑过去反而没有几株是开着的,迎接我们的几乎都是花苞...没办法,去了对面的兴庆公园,拍了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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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中午在大雁塔广场的一家日式铁板烧解决的,不得不说那家店的杯子还真是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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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下午便是先在大雁塔广场上一路往前走,一路走一路拍着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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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觉得这张意境很不错><
最后走到了大慈恩寺。寺前,矗立着的,是三藏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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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门,去的时候门口很一队似乎是旅行团的外国友人
进入庙宇后,抬眼而入的,是庄丽雄伟的大雄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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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里,有着很沉重的压抑。让人不敢大声说话,便是连走路也是尽可能的压着声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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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面而拍的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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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w=

自从开始上了班,就越来越懒得更bo了<<这是个坏习惯,必须要改orz
春节里上班,不得不说客人和平时一样,要是13起来还真的是TMD……不可理喻,简直就像是从神经病医院里放出来的……

嗯本来想说啥来着的orz。。。忘了。。
不过今年开始我就没了压岁钱了只有我出血没有进账的份了……远目,很不习惯呢……《《所以也就越来越懒得去跑亲戚了,嗯。。。

另外,远亲的表哥要结婚了,听我姑意思我姐大概今年也会结婚,堂哥貌似也会……于是,我的春天在哪里TAT

Kiss In Miss【水子生日贺】【2.17更新】

好吧,我已经从3月拖到了6月,嗯嗯....回头看水子,你的2K不也欠着么....

落日夕阳,学校内惟尚有社团活动的学生们依旧在活动;斜阳将他们的投影逐渐拉长,逐渐消失在夜幕渐的星空之下。
“呐,听说了嘛?11班的水静又被叫去教导处了呢。”三两个同学,相约着一同回家,不知从何得知的小道消息,在彼此间流传着。
“哎?水静不是连续二年都是榜首的嘛,怎么也会被教导处的老扇叫去?”
教导处主任,扇要;由于平时为人实在是太让人公愤,因而在私底下大家都称其为“老扇”,更有甚者直接称其为“扇渣”。
其余几人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不解;随后话题便又被其他所取代。

“不愧是老扇,谈话都抓不到重点的,都不知道他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莫不是搞大了校长女儿千草的肚子,攀带关系才坐稳的吧。靠!”谦恭地合上门,原本僵持着的笑脸立马变成了鄙夷的表情,留及肩侧的长发,被随意的用头绳扎起,露出白皙的颈脖。连续二年稳坐年级榜首第一的水静如蓝,事实上私底下却是某组的太妹。
“静姐,今天要去哪里消磨时间?”门口,早已经恭迎着几个人,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
沉吟许久,水静接过部下扶着的爱骑---一轮花,发动,扬长而去。惟有起舞的风尘间依稀听得,“转角酒吧”。

“转角酒吧”是一间坐落于闹市区内的一条小巷子里,若非是熟客还不一定能够找到。门面有着一尊青面狮像,面目狰狞鬓毛散耸,据说是店主的特殊爱好。
停驻,熄火,水静拢了拢适才放下,稍有微乱的长发,拔下钥匙交予门口的侍应,推门而入。小幅度偏打的聚光灯,将偌大的场地照得若隐若现;震耳欲聋的音乐,随和着疯狂颠舞的人群。穿过舞池,水静挑了个吧台角落较安静的位置坐下,还未待开口,一杯已然调好的[天蝎宫]便放在了水静的面前。
“谢了,鸠芦。”搅动着吸管,水静笑着说道。转身又忙着自己手上的活的酒保,鸠芦只是默默地扬起一抹微笑。
背靠着墙壁,水静稍稍侧转了身子,褪去了“乖宝宝”的外衣,水静显然是享受着放纵的快感。角落的座位,能够将吧内的一切尽收入眼底,然则昏暗的灯光却十分容易让己身隐在暗中。
水静是天生的掠夺者,她有着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风;水静亦是一阵风,以飓风的风速席卷着一切;水静也是旁观者,她从未置身其中,只是静静地站在外围看着别人的挣扎。
“怎么,又来寻找猎物。”空闲下来的鸠芦,上身趴在吧台稍微前倾,戏谑地调侃道,“你上次的粉儿呢?”
“哪来的粉儿呀。”水静颇有些苦笑不已,“倒不如说是牛皮糖呢。”
破烂二手货,还一直巴巴地粘着甩也甩不掉;家门口、校门口,几乎处处都可见对方的影子。那阵子,水静简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跟踪变态的盯上了。最后终是水静趁着一个机会,将对方拖至无人的体育馆内,狠狠地修理了顿才渐歇。
轻微地摇晃着杯身,看着液体逐渐地从一端流向另一端,周而复始,水静觉得就如同自己身上的血液般,不停歇地流转。一声“静姐”,关乎的是组内百来人的衣食问题,烦乱的组务再加上学校的压力,只有当在打斗中,水静觉得全身都在叫嚣着期盼着解放。水静不知道自己身上流淌的血液,是否已经冰冷,但是她知道,至少热血的岁月早已成了翻页的记忆罢了。
“……静,看那边的人。”陷入自己思绪中的水静,被鸠芦唤回了神。顺着鸠芦所指的方向,水静看到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美目如玉的金发男子。
水静依旧坐在原位上,她静静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女孩们一波又一波地朝男子涌去,然则却也一波又一波失望而归。男子依旧保持着温润的微笑,他似是有注意到水静的视线,偶有几次似是无意的举起酒杯,对着水静的方向示意。
水静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无法言喻的快感撺掇全身。是了,眼前的男人,就像是猎物般引起了水静的兴趣。水静多情却不滥情,她的身边围绕着许多的爱慕者;若是想要离去的,水静亦也不会强留。她曾经笑着戏称,自己的爱,恐怕早已丢到了西伯利亚被冰封了。然则,这个男人,却让水静有了一种渴盼许久的冲动。她,想噬夺眼前的猎物。
“鸠芦,我先走了。”起身离去的水静,缓缓地走出暗。她在赌,赌男子是否会来搭讪。
舞池的人越来越多,水静离大门的距离在逐渐的缩短。三米、二米、一米,放慢脚步的水静正在思忖着如何再折回的时候,听到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自己的前方响起。
“小姐,可否止步?”
垂低着头的水静,暗暗地在心里划了个“V”。抬起头,水静才发现,男子有着一双摄人心魂的淡紫色的眼眸,如同一潭幽幽的湖水,将人逐渐吸引。心,咯噔地跳了,水静竟有点慌了。她抿紧了嘴,只是看着男子,静等着下文。
男子似是将水静的心思看透,笑着说道,“这里我是第一次来,不知可否请小姐提携点推荐?”男子说的很客气,但却有着不容许人拒绝的强硬。
然则水静毕竟是水静,见惯了大场面的她,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她亦是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答道,“荣幸之至。”网已经撒开,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俩人复又回到了之前男子所座的一桌,水静对着侍应说道,来一瓶02年的勃垦第。
视线又落回男子的身上,水静发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的举动。
“这样直视着女士,可是很没有礼貌的哟。”背稍稍地挺起,靠着柔软的沙发的背垫,水静十指交叉地抵着自己的下颚。
男子显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突兀,温润的笑容如拂面的春风,接过侍者递过的葡萄酒,男子先是为水静倒了一杯,随后才是为自己倒了一杯。
“勃垦第很柔,很适合女性的葡萄酒。”男子举起酒杯,对着水静说,“我为能够认识这样的一位女性而感到高兴。”捏着杯身底部的高脚部分,轻微地摇晃,原本浓红色的葡萄酒如同被唤醒的婴孩般,逐渐变得透明,香气四溢。
“名字。”水静并没有动,她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
“修。”男子优雅地端起高脚杯,“不知可否知道小姐的芳名?”
“静。”水静同样地学着修的动作,轻缓地摇晃着杯子。晃动的红色,让水静一时间竟想起了自己的曾经荒诞,和无知。漫天的血,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人狠狠地捆住,无法动弹,呼吸急促。
修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水静的身上,带有着些许的凌厉,似是能将人看穿。
“很美的名字,不是嘛?”修将葡萄酒一饮而尽,喉结随着动作而上下滑动,但却不失了风雅。修如同镜花中的王子,显得朦胧而遥远。
此时灯光蓦然地暗下来,舞池内的骚响更是震耳欲聋,四处都是兴奋扭动的人影。修闭上了眼,感受着震撼的音乐,手中把玩着的,是适才放在桌上的酒瓶塞。
“静么。”待再次睁眼,修的对面,水静已经没了踪影。


“静,你没事吧?”鸠芦有些担忧地看着面前背对着自己的少女,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却迟迟不敢拍下去。
挥手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水静只是斜靠着冰冷的墙壁,神情虽看不出有何异常,但是苍白又无血丝的脸色偏偏泄露了水静此时的心境。
“那我先将你的一轮花推过来吧。”鸠芦虽担心水静此时的情况,但他本便是趁着熄灯的几分钟摸出来的,因而也不能在外面多留。
走出后巷绕到前门,鸠芦掏出水静之前交给自己的备用钥匙,刚发动一轮花,抬眼却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你,来接静的么?”
来人穿着一件宽松的外衣,搭配着一条颜色不算很深的牛仔裤,以及一双被擦得特亮的皮鞋。由于前门的光线并不是很亮,来人的容貌看得并不真切,再加上一顶半遮住颜面的帽子,只是周身散发的蔷薇的花香,却是能够让人清楚地认出来。
绕过鸠芦,来人径直地走到后巷的巷口,她唤道,“水静。”
“……子,茜子?”回身看着站在巷口的人影,水静原本静无波澜的双眼折射出的,是诧异,还有丝丝的惧怕。“你,你不是应该……”
“应该如何?沉入海底嘛?”被唤作茜子的人,缓缓地摘下自己的帽子,一条狰狞着扭曲地自右额角逐渐下滑至耳后的伤疤,触目惊心。

“没想到三年后再见面,你还是如此的,狼狈。”茜子显得略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似有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情掺和着。
“啰嗦!”水静失了平日的沉稳,她随手抓起一件物品就向着茜子扔去,可惜没有多大力道而扔掷出去的物件,仅在半途就掉落在地上,发出“骨碌骨碌”的声响。
投射在地面的影,随着脚步的逼近而逐渐的扩大,茜子带着怜悯的眼神抓抬起水静的下颚,让她的目光与自己交汇。“想要生存,就自己爬上来吧!”
此时,巷子内的灯,突地一下熄灭了。水静想要伸手抓住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隔的茜子,却发现自己的面前空空如也,根本摸不着茜子。暗中,水静用手紧紧地抠住地面,力气之大甚至连指甲盖都向外翻开,一片血肉模糊。
水静始终忘不了的,是当初即使是身在劣势,茜子那永远笃定的眼神,和不卑不亢的语气,似是看着一个可怜的人而施舍道,“不愧是我选中的人,可惜依旧是……”
之后的话语,水静并没有听清楚,或许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听清楚茜子所讲的后半句究竟是什么。
茜子与水静,是在偶然的情况下认识的。
品学兼优的水静,时常遭到同学的戏弄、排挤,甚至于是暴力。每一次水静都始终以一双冰冷的目光注视着施暴的同学,身上、脸上都是淤青,但是每逢老师问起,水静总是笑着说是自己跌伤的;但是过不了多久,当初欺负水静的同学几乎都纷纷自动提出退学的请求。众人议论纷纷,惟有水静一人还是保持着冷漠,看着周边的同学一个个地减少,她只是露出一抹淡而深味的微笑。
不知何时起,水静开始喜欢上了放纵的滋味。血,漫天的血,如同雪花般轻轻地落下,带着宣泄之后的愉悦。水静有了两面性,在老师的眼中,她是乖巧听话的好学生,好干部;但是一旦出了校门,水静则是宛如松开了缰绳的狮子般,露出尖锐的獠牙,撕咬着一切。
茜子自打出生起,就注定着会继承组长的位置。
“你很糟糕呢。”蹲下身,茜子看着趴在地上的水静,“要不要加入我们?”
事后,水静也曾有问过茜子,“若是有一天我代替了你,会如何?”
茜子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水静翻转了个身,用被子将自己的头蒙上,但是万恶的闹钟还是尽职地做好它的本分工作----响个不停。最终忍受不了噪音的水静,还是晃悠悠地起来换衣洗漱。
用冷水泼面,终让自己浑噩的脑子清醒,水静才想起今天是新老师上任的日子,身为班干的自己需要提前到班级做好准备工作。
初春的早晨,还是有些冷。

“哗啦!”门被拉开,本以为空无一人的教室,此时却有着一抹陌生的人影。
“是你!”
“你好!”
同时发出叫声的俩人,表情迥异。
水静的脸上除了震惊之外,还是震惊。
修的脸上则是一派早已知晓的神色。
“不知是该叫你静呢,还该是水静……同学?”修将“同学”两个音,咬得尤其的重。
水静觉得自己此时如同掉进了冰窖,从头冷到了脚。
下意识地向后退了数步,水静有了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但她终还是将这蠢蠢欲动的念头给吞咽了下去。
“难道你就是所谓新来的老师?”水静首先确信自己并没有走错教室,其次想起昨天放学被扇要请去谈了许久的话,所得出的结论。
修并没有回答水静的问题,他缓缓地合上点名簿,斜靠着讲台坐在桌面上,阖着眼似在思索着什么。
浅浅的阳光透着玻璃倾洒一地,映照在修的身上。水静发现,相较于昨晚在酒吧里遇到的散发着魅惑的修,此刻安谧的修似更散发着一股吸引人的魔力,将人整个吸入抛至深渊而不悔。
水静发誓,她本只想再靠近点仔细地观察修而已的,却不是此时移不开视线了。长长的睫毛之下水静想到了修那双淡紫的双眸,带有着些许的忧伤和一丝自信;尖挺的鼻尖如同经由神的精心打磨的杰作,和……
向前侧身的动作戛然而止,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水静,有了想刮自己一顿的想法。
她,要占尽主导地位。
水静从书包里翻出了前几日部下曾有交给自己的窃听器,本欲伸出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动作。犹豫再三,水静还是将窃听器给塞了回去。
将修视作为透明人,水静做着班干的事务。
“哗啦!”门再一次地被拉开,那岐和华夜见到的一幕便是:水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做着温习,而修则是维持着之前的样子,没有焦距的凝视着前方。
那岐将书包一甩,放在自己的桌上,拉开椅子反坐,他的后面是华夜的座位。
“呐,华夜,快借我本子!”头发挑染的那岐,虽穿着校服但却敞开着最上面的扣子,他曲着手指单敲着桌面。
华夜颇有些无奈地从书包里翻出作业本,扔给那岐。“你晚上究竟都干什么去了。”
接过本子的那岐,向华夜做了个飞吻的动作,“当然是,享乐。”
转身换了个姿势,那岐奋笔疾书地将本子上的空格处全部填满,时不时还停下来以手遮掩着口打着哈欠。
华夜将书包里的书都放在书桌内,再将书包挂在桌子侧边的钩子上。短发的华夜,虽然身高并不算特别拔高,却有着极好的运动神经,因而学校的各个体育部都争抢着想让华夜入部,结果华夜微微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我都不参加。”戴着一副框木的眼镜,华夜给人很安静的感觉,再加上具有杀伤力的笑容,以致诸体育部的部长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离去了。
当时在场的那岐,讪讪地嘀咕了一句,不愧是少男杀手。
“水静,这个。”华夜掏出一份极厚的计划书,走到水静的位置前,压低着声音说道,“他,是谁?”
翻阅着华夜递过的计划报告,水静也同样压低着音线答道,“新来的,老师。”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议论自己,修回神看着水静以及华夜,匆匆翻阅了几页而抬眼的水静,也同样保持着笑容看着修。彼此间,几乎可闻出“噼啪”交错的闪电。
此时,水静不得不在心底默默地感谢扇要,和自己的优等生的身份。
思及此,水静的嘴角渐渐爬上了一抹算记着的微笑。

抛掷在半空的钥匙,在阳光的反射下发出刺眼的光。水静心情愉悦地随手把玩着昨日扇要交予自己的钥匙,另一只手则是插在上衣的斜口袋内,里面有着从鸠芦那里A来的迷你摄像机和窃听器。(鸠芦你究竟是干嘛的,为何有这类东西v)
如水静所猜测般,修是新来的老师,幸而并不是水静她们那班的班导,所教授的课程也只是国史罢了。半天不到的时间,办公室的门口围堵着拜倒在修,或者该称其为修奈老师的西裤底下的女生,以至于叽喳的声音让扇要也被惊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扇要“哗”的拉开自己办公室的门,看着被围堵得水泄不通的走廊,声音略带尖锐地吼道。有些胆小的女生纷作鸟散状,倒也有些胆子较大的走了几步又驻足停下不肯离去。
修奈只是双手环绕着抱着自己的双肩,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闹剧。扇要一直在大声呵斥着女生,教学楼上下三层估计都能听得到。水静只是远远地站着,看着修奈的笑容,立誓定要将修奈的笑容给撕下一层来。
水静动作利落的打开了房门,虽是许久未住人的房间,但却不见灰尘。水静先是勘测了下房型,除去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房间内没有了其他东西。寻思着摄像机和窃听器究竟装哪好,不想却听到身后有声响传来。转身,原是那岐站在自己的身后。
以眼神询问那岐是否有事,水静攥紧了口袋中的摄像机和窃听器,期盼着那岐快快离开。
“华夜让来问,预习资料放哪了?”那岐抓了抓头,连连打了几个哈欠。课间熟睡之时被华夜一把揪起,被命令来找水静问下堂课的预习资料在哪,那岐眯着眼显是精神萎靡。
暗地里舒了一口气,水静翻出一串钥匙,道:“放在了班导倒数第二格的抽屉里。”
接过钥匙应了一声,那岐边打着哈欠边问道,“知道了。”
转身正欲离去,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事,复又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样可放在手掌中把玩的小玩意儿,说道,“这是刚才过来的时候一女生拜托转交给你的,说是请务必放在修奈老师的房间里做摆设。”
水静看着泥塑般的小玩意儿,一计上心头。她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我会放好的。”

水静离开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头。她依旧去了“转角酒吧”,鸠芦依旧给水静来了一杯[天蝎宫],彼此对于昨日晚上发生的事皆缄口不提。
只是水静仰头灌下第三杯[天蝎宫]的时候,鸠芦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水静你怎么了?
向来喝酒越饮意识越清明的水静,慢慢地扬起一抹笑容,带着三分甜蜜,七分淡漠,让鸠芦想到了美丽的罂粟花,可观而不可随意碰触。


酒吧的上层,是鸠芦的住所,也是水静时常留宿的地方。
洗好澡出来,鸠芦拿着干毛巾用力的擦拭着滴着水的头发,便看到水静在电脑商飞快地打下一长串的数字,随后没过多久,原本漆的屏幕上便跳出一组图像。
“这是?”又转身进了厨房替自己和水静分别冲了一杯咖啡,鸠芦复又坐在了水静的旁边开口问道。
顺手接过鸠芦递上的咖啡,水静单手继续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学校老师的房间而已。”
一口咖啡梗在喉口,吞咽不得,呛得鸠芦连连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才将一口气给抚顺了。“你装了摄像头?”
水静并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屏幕的视线恰巧对准了房间的垃圾桶,可以看见桶中有个断了半截的娃娃。果然是刚才所摆放的小饰品么,水静心忖道。
当时原本想将摄像头等塞入小玩意儿内才不会引起怀疑,但又想到,陌生的物件放在房间里反倒是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可能会适得其反。最终水子选定了书架上的某一个死角,除非是布置的人,否则即使是有人站在书架前取书亦也不会发觉。
水静在屏幕上又敲下了一组命令,视线的角度又变转了,并且屏幕下方出现了一条数轴,表示着“正在工作”。
哼看我不抓住你的把柄!水静“呼”了一声表示事情做完了,随后推开自己面前的键盘,似笑非笑的看着鸠芦,道:“接下来该算下我们的事情了。”
“我们的,什么事?”背对着门口的鸠芦,装傻地问道。看着门外的人,水静双唇一抿,“当然是茜子的事啊,当初你也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种种,为何她会出现在这里,而你却只字未提。最好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含笑的双眼,没有丝毫的温度,宛如死神对着猎物戏弄般的神情。
“茜,茜子她只不过是想普通人的生活……”完全没有注意到有来人的鸠芦,一股脑的将所有的话如同倒豆子般的全都抖了出来。
“就是说茜子她并没有死对嘛?”
“对。”点了点头,鸠芦发现自己的杯子见底了,刚起身转过来打算再去倒一杯的时候,余光不小心瞄到了来人,“茜,茜子……”鸠芦突然想到了之前茜子所说的话,如果告诉水静的话,自己就会……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水静,无视了鸠芦求救的眼神,合了电脑道,“我先去睡了,你们慢慢叙旧。”
翌日醒来,水静看到鸠芦的双眼带着一对左右相称的熊猫眼,以及一张认不出原貌的“猪头”脸,还有以着不可思议的姿势被倒吊在晾衣杆上。鸠芦看着水静出来,还摆了摆手表示招呼。结果水静跑到窗口打开了窗户,突降温的天,风吹得人冷嗖嗖的。“转角酒吧”因此还歇业了几日。

“混蛋水静!阿欠!”骂骂咧咧的鸠芦,因为那一天早晨被水静推开窗吹了一天,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整整三天呐!想着三天的收营额,鸠芦就一阵肉疼隐隐泛上。在家休息了三天,即使是第四天人还没好透,鸠芦还是坚持着跑来开店。不过就是这一整晚大家听到的比较多的,就是鸠芦一直时不时打喷嚏。
茜子端着杯子坐在之前水静一直霸坐的位子,手中的酒杯壁沿泛着水汽,不发一言地听着鸠芦的牢骚。自从自己假死之后,水静的一举一动,一直是透过鸠芦转达的。真正的见面,也仅有上次后巷的一面。水静,还是水静呐。茜子抿了一口酒,如是想着。那一双美丽而又冰冷的眼睛,在看见自己之后所折射出的惧怕,真的如同一幅赏心悦目的油画,让人移不开视线。思及此,茜子的嘴角逐渐咧开,似笑非笑的神情让鸠芦看着暗暗地打了个哆嗦。
嗯,这样说来的话,之前一直放在组内自己屋子里的那一罐罐浸泡在福尔马林的收藏品有没有被收拾掉了。想到这里,茜子决定“回家”一次去看看,顺便看看如今被水静管理的组员究竟过得如何。
夜幕下的道径,茜子很熟悉,毕竟这里是她生长了数二十年的地方,亦是困了她二十年的牢笼。没有防备,或是说因为某人预知了什么而卸去了防御。驾轻就熟的摸到自己昔日的房间,扭动门把,并没有上锁。打开门而入,并没有立马开灯,窗帘拉开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影。月光投洒在她的身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
“你还是来了啊,茜子。”
“是啊,水静。”笑着答道,茜子很自然地拖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仿若她还是这里的主人般。“很久没有这么好好地面对面的交谈了呢。”当初的相识,日后的假装漠视,再到后来的逃避,茜子知道,错的人其实是她。
“是啊,似乎从认识你开始,就没有这样好好地交谈过呢。”同茜子一样,水静扯过房间内的另一把椅子坐下,右腿搭在左腿上翘起,左手抵着下巴,却未像茜子一般有着笑意。水静的脸上,除了忿怒之外,还有着一股难以喻言的伤愁。
茜子的第一反应想到的,是遭主人遗弃的狗。微微摇了摇头,将这样的幻想尽量出脑子,茜子抬眼环视了下房间。原本放着收藏品的架子上,已经被一摞摞的厚重的原版书所取代;其他的,倒是没有任何的改动,除了家具上都有着一层厚实的灰。
“我的,收藏品……呢?”
“……”茜子似乎能听到水静细不可闻的叹息,“你来就是为了你那些收藏品嘛,都不打算解释下嘛?”
有什么好解释的嘛?茜子以眼神回答道。“这些,你不该都知道的,不是嘛?水静蓝。”第一次,茜子喊了水静的全名,那个水静也几乎快要忘记的全名,“你我明明都是同一种人,所以才会被吸引的不是嘛?只是出发点不同,迎来的结局也是不同。”
诚如喜欢收藏品的我,诚如一直拼命的你,我们都只是这么活着罢了。
茜子起身推开椅子,转身向门口走去,人影快要隐没于暗时,茜子缓缓开口道,“那些收藏品,扔了就扔了吧。另外我会一直寄住在鸠芦那里,欢迎你随时来骚扰。”
倘若此时水静能够抬头看一眼茜子的话,她会发现那晚所见的疤痕,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啪!”门,阖上了,屋内独留下水静一人。


华夜发现,今天的水静,一点也不像平日里的水静。工作出错,课堂回答错误百出,下课后时常看着窗外发呆。
“喂,华夜,你咋了?”打开饭盒,那岐拿起筷子,抢先一步戳走了华夜饭盒里的大虾。“看你看着水静的神情,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暗恋上她了呢。”
“你咋又抢我的虾子!”回过神的华夜,看着自己饭盒里被“打劫”之后的残像,想也不想地就就拿起汤勺对着那岐的脑门敲去。(这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么 0.0)
一顿午饭,在华夜和那岐打斗外加相互争斗中结束。
“哎,你看。是隔壁班的洊柟嘛,怎么一直缠着修奈老师呐。”
不知是谁的一句话,将水静的思绪从异空间给拉了回来,她差点都忘了,在修奈的房间里装了摄像头这一回事!
洊柟?管他洊柟还是村男!总之修奈你这次就乖乖地认栽吧!
水静的马达,十足。
正在门口替洊柟讲解着课业的修奈,不由得浑身一阵的发冷。


水静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边踢转着背靠椅的车轮,以便快速的转换角度;手侧的手提电脑里,显示的修奈一日的影像。
早上6点起来做早餐,之后房间内消失一小时。整8点换了衣服出门去办公室,一直到晚上5点半回来,之后依旧是自己动手晚饭,批阅作业以及休息。
真是无趣的生活。弹了弹液晶显示屏,水静如是地吐槽道。

门开门合,茜子提着塑料袋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水静翘着二郎腿,一副没有形象的样子,嘴中还叼着一支笔摇晃摇晃,面前堆着的,除了一叠叠厚重的资料之外,还有一叠如山丘高般的相片。相片中的男人,有着一头金灿色的短发,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
“这人是谁呐。”茜子想要凑近再看清楚一点,却被水静抢先遮盖。
“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说了近期会借住在鸠芦的家里嘛,你不会是贵人多忘事了罢。”不给看就不看!茜子折身进了厨房将刚买的塑料袋一股脑的都搁在料理桌上。“哎,这个是啥呀?洊柟?你同学?”
茜子拿着一张纸走出来,明显这张纸是刚才不小心飞到塑料袋上的。
“啊?哦,是隔壁班的。Kuso!我为何要向你汇报。”劈手夺过纸,水静有些急吼吼地捧了一大堆的东西撞开了某间房间的房门,后又很用力的将门给摔上。

水静仔细地看着手下刚送来的资料,平静的脸色渐渐敛起,原本敲着桌子的手指也下意识地蜷起,“太过分了!”
“啪”的一声,厚迭的纸张被水静大力地扔在桌上,撒了一地。“太不把我们放眼里了,居然想要收取30%的租金。”
“就是就是,大姐这次我们一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
底下的一众干部们附和着,有些激动地甚至已经操起了家伙,只等着水静一句话,便准备冲出去大干一场。
“不可冲动,只是对方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这样贸然前往只会给他人拉下话根罢了。”水静虽然也很气愤,但是身为上位者的她还抱有着一丝冷静,“而今还剩下多少钱?”
“目前的话大概还有1000多两,但看来也最多只能维持不过一周而已了。”距离水静并不是很远的一个人,翻看着账本如是而道。
“一周么,看来今年的春节会很难过了呀。”悬挂在中间的日历,刺红的显示离春节不过只有五天的时间而已了。

“好了,同学们,请将书本翻到42P。”修奈举着讲本站在教室中央说道,“今天我们所要说的,便是我们祖国的发展历史。唔,谁自告奋勇能帮我读下序章吗?”
语音刚落,“唰”的举起一排手,一眼望去全是班里的女孩子。
“我们今天就不用点名来喊同学名字了,不如用喊学号吧?”修奈刚进来的时候,扇要便给过他一份执教班级的学号,只是被修奈不当一回事儿的不知道给塞哪去了。
“嗯,那就……32号吧。”修奈走回到讲台前,随意地说出一个数字,只是久久地也没有人相应的站起,“我想我们班一共是有40个人吧。”
“呐,水静,老师在叫你呢。”邻桌的华夜,悄悄地拍了拍水静的桌边,轻轻地说道。
“啊,什么?”偶有走神的水静,“突”的一声站了起来,但由于没有准备力度之大竟连椅子也被勾倒了。
“班长,你不用急,我们的时间反正还有很多。”修奈笑着说道,始终保持不变的笑容,让水静只觉得更似嘲笑。
水静的心不在焉,让修奈似是找到了乐趣,一堂课下来水静的椅子已经倒了不止四五次了。
“水静,你还好吧?”午休时,华夜有些担忧地问道,向来追求完美的水静,从没像今天一样如此地不在状态,不止是在修奈的国史课上,便是连其他科目课上也总是错误连连。
“啊?哦,没事。”打开饭盒,翻转着除了绿色蔬菜便只是橙色胡萝卜的菜色,水静捣鼓了几下便没了胃口将筷子扔在一边,“呐,华夜你知不知道最近哪里缺人吗?”
“啊,什么?缺人?水静你想找兼职?”奋力地和那岐进行着午饭争夺战的华夜,略一分心原本自己饭盒中的鸡腿便给那岐趁机给夺去了。“嗯,好象没有耶,要不你等等,我回去问问看我爸妈,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可推荐的。不过水静你咋现在一副很缺钱的样子,看你接连着几天所带的饭菜也只是蔬菜而已,连一点肉渣都看不到。”
“没有,减肥而已。”
“对了对了,水静如你想找兼职的话,我知道一份呢,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了。”一旁的那岐,侧着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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